燕禹坐在床上,和那张自己一度无比想全线销毁的海报里的自己面面相觑,有点想笑。
“燕少长得可真好看。”傅寒笙紧贴着燕禹坐到了床上,“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对着那张撸一发。”
“…这绝对是我听过夸我的话里最恶心的一句。”燕禹躺在床上了。
傅寒笙忍不下去了,伸手就开始扒燕禹的衣服,把人跟剥粽子似的从外套和西裤里折腾出来。燕禹穿着衬衫领口大开,领带也松松地挂在脖子上,内裤半退,看着比全裸还让人招架不住。
双手在那饱满流畅的肌肉上游走,傅寒笙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又开始急躁地扯自己身上的唐装,脱干净了就扯着领带把人扯起来,朝着那温热干燥的薄唇啃了上去。
直到味蕾感受到血液的腥甜,傅寒笙才松口变成了吻吮。
燕禹伸出舌头回应了自己的吻,这让傅寒笙一阵惊喜,但也让接吻经验其实并不算丰富的傅寒笙大失方寸。
舌头,被燕禹卷着强硬地拽进嘴里,傅寒笙只好大张着嘴用自己的嘴唇包覆着燕禹的唇瓣,他甚至感受到了自己的牙磕在了燕禹的嘴唇上。
拿不回舌头的主动权,傅寒笙因为舌头被用力吮吸而分泌的大量津液顺着下巴淌下去,有的甚至滴落在燕禹的胸膛上。
好像对他的舌头玩腻了,燕禹把它顶回了傅寒笙的嘴,又把自己的舌头挤了进去,肆意地侵略着傅寒笙的口腔黏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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