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把所有的伤口都清洁一遍,然后开始分离衣服与皮肉。虽然被水打湿的衣物,有些很容易就掀开,但还有些因为耽误时间太久而陷入碎裂的伤口,和皮肉深深绞缠在一起,这些就颇为花费精力了。
他要先用刀尖把衣服和皮肉挑开缝隙,再快准稳的剥离开。但即使卫庄是武道高手,手法也稳妥娴熟,疼痛还是不可避免的冲击韩非的神经。韩非自打刚才叫唤了一声,就再不肯喊出来,他把脸埋在榻上的垫子里,大概咬的正激烈。卫庄能从他肌肉的抽搐痉挛判断他的感觉,还有那双手,如同鹰爪一样掐住身下的垫子,青白的骨节毕露。
“我刚就叫你把衣服脱了,你偏就不肯答应。”卫庄没好气的说,“我听说有种刑罚,叫披麻戴孝,不知道擅长严刑峻法的你,听没听过?说起来就是现在这样的法子。”
他一边继续清除粘连的衣服碎片,一边又说:“把麻衣缠绕在破碎的伤口,等血渍干涸之后皮肉会与衣服粘连在一起,然后再撕开,这个感觉不太好对吧?”
韩非咬着垫子,不肯回应卫庄。卫庄嘴上虽然嘲讽个不停,下手却是小心翼翼。如果韩非的身体有激烈的反应,他就会停下来换个角度去分离粘连的衣物。
等他去除了大部分残衣,就只剩最后两片碎料还绞缠扭曲在伤口里。卫庄握着小刀的手旋转了一下,刀刃在他指尖转了几个圈。
“行了,完事了,你可以放心了。”卫庄伸出手,在韩非裸露身躯上没有伤痕的部位缓慢的抚摸,用指甲摩挲他光滑的皮肤。
韩非被触摸的肌肉不自然的收缩了下,他松开垫子,咽了下口水,气息虚脱的说:“有劳卫庄兄了……你能不能扶我起来。”
“还没涂药,你急什么啊?”卫庄一边笑一边更加放肆的抚摸韩非,顺着身体曲线就伸向了他的脖颈之间,“我感觉我的人,被血衣侯那家伙打上了太多的记号。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些都清除掉?”
韩非沉默的不说话,卫庄低下头,俯身在他耳边说:“你刚才叫的真好听,你下次在床上能不能也像那样多叫几声?”
卫庄感到韩非的喘息有明显的停滞,然后愈发紊乱了一些,他知道自己成功的刺激到韩非的情绪,他顺势开始亲吻韩非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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