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涌入一股难闻至极的消毒水味,我皱了皱眉头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别动,刚打上的针,别动偏。”一道软软的声音女声传入脑海中,是医院女护士。

        我慢慢的扶起了身子,环视了四周的环境,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低头一看自己,自己全身竟然还换上了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连忙开口问道:“你们给我换的?”

        女护士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你发烧了,是送你来的那个男生换得。”这才让我放心的松了口气。

        下身的小逼传来丝丝疼痛,让我回想起昨夜的事,兄弟乱伦,找片的时候都不带看的剧情,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真想打个半死,找个坑给他埋里面了。但回想起小时候,被罚跪时,弟弟偷偷地送饭时,那时爸妈没离婚。

        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的疼,我无奈的扶了扶额,望向小护士,轻声说道:“能麻烦帮我打杯水吗?”小护士害羞的底下了头,没做答应,但还是走到门口,拿起了热水壶,帮我到了杯水。耳边微微泛起了红晕,将水递到了我手上,“谢…”

        “吱呀”谢字还未说,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推开病房门。我发现来是杨青远,眼神冷冽地扫射了过去,眉头皱了起来。

        杨青远似乎感受不到我的嫌恶,向身旁的小护士,扬起了一个微笑:“谢谢你帮忙照顾我哥,你先去工作吧。”小护士愣愣的点了点头,等回过神时,已经走出了房门,不禁感叹,男色惑人啊……

        房间内就剩我和杨青远了,瞬间不似刚才,他眼神暗暗地注视着我。看着他那一脸的怨妇样,我顺手拿起柜子上的苹果,照着他脸扔过去,烦躁道:“给老子滚。”

        杨青远侧着脸躲开了苹果,大步走向前,我靠在墙上,丝毫没有退的余地。“我只是喜欢哥,不行吗?”一边说一边将头埋在我的颈肩,碎发磨蹭着我下巴,我冷冷的推开了他,再次开口:“昨天的事一笔揭过,哥就当没发生,现在有多远滚多远。”

        杨青远怔愣住看着我,眼泪顿时在眼眶里打转。看着他这幅样子,我回忆起了他小时被我欺负完后也是这幅委屈样。不等我过多回想,他便将手伸向了我裤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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