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钢厂里,月光透过生锈防盗窗上所剩的几片零星玻璃照射再我脸上。

        画面十分的唯美,可操蛋的是,为什么老子下楼买包软白沙的功夫,就他妈被人绑来这儿了。

        看着面前一群人高马大的壮汉,我努力地试着挪动自己的姿势。毕竟,双腿跪趴着,两只手同脚一起,被绑在二楼厂房中间的柱子上,实在是让人感到羞耻了。我讪笑着开口:“咱们有事好商量嘛,别上来就动粗啊,咱们得有新时代青年担当的样子,对吧?”

        “哼,别他娘的跟老子讲这么多废话。”一名廋高的男子说道。我抬眼一看,这不就是那天跟他抢地盘的黑蛋吗。人是挺板正的,就是这脸也忒黑了点,让我印象蛮深刻的。

        “黑…”蛋字还未出口,便被他一脚踢在了肚子上,疼的我脸抽了抽。

        程久满脸怒意道:“我有名字,别瞎几把乱喊。”他顺势拿起了手边的钢管,冲着我的脸细细地比划着。

        我闭上双眼,想象中的疼痛并未袭来。钢厂早八百年都废弃了,一楼常常被捡废品的老大爷光顾,啥也没剩了,空荡荡的。因此,楼下那快而又沉重的脚步声让人听得十分清楚。“宋云飞?飞哥?”是冯俊的声音,起码来有二十几号我的人。

        程久见我的人来了大半,只得抛下钢管,带着他兄弟从另外一侧楼梯下去。见状我也连忙松了口气,真险,毕竟可能在晚来个一秒,我这张英俊潇洒的脸就得3D变2D了。

        直到那人走到我了跟前,属实是让我诧异了下,是杨青元,我亲弟弟。早年爸妈离婚,他跟着妈,我跟了爸。差不多得有十来年没联系了,最近刚回x市,便一直缠着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他那黏糊糊跟个小姑娘似的眼神,便借口下楼买包烟,却不料碰上这档子事。

        “哥,你没事吧。”杨青远快速得扫了我全身一眼,看见没事才轻声开口道。我没空搭理他,只晃了晃手,示意道:“给我解开下,冯俊他们去哪了?”

        杨青远解开了柱子上的那道绳子后,才开口回答了我的问题:“去追那伙人了,叫我先上来看你。”我不在乎的嗯了嗯,等着他给我松绑。可他却没在继续解开绳子,而是将手深入了我的裤子里,调情般的捏了捏我的小飞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