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号十万人又不是真有十万人,至多也就只有五万人吧。”霍去病伸手将她落在眼睑上的一缕长发理好,又道:“而且五百人是我自己向陛下提出来的。”

        “可是拿五百人去让五万人归降也不现实啊。”曹盈仍是不安:“即便是一人管一百只兔子都难,更何况要管的是人。”

        “你看我什么时候有过不成功的,别太忧虑了。”

        霍去病轻捏了下她因担忧鼓起的雪腮,滑腻又带了些凉的手感极好。

        “是倒也是,可我还是觉得担心,而且这事儿实在太突然了,且今日刚说了明日就需你走,是不是也太着急了。”

        曹盈动不得手,便只能猫儿般以面蹭了蹭他的手,嘱咐道:“那些匈奴人说话总不算数,你可得小心再小心。”

        “好。”霍去病知那些河西匈奴人的底细,未有多少担忧,不过还是决定利用这次去收降为自己谋点好处。

        他垂下眼,语气已染了点悲:“只是这一去就得与盈盈你分开了,唉。”

        仿佛主动谋来差事的人不是他一样。

        曹盈却不知道其中关窍,听了他的话心便又化成一潭春水,软声道:“我也舍不得你。”

        气氛刚好,霍去病便吻上了他入院时便觊觎上的红唇,品着那混着爱人气息的蜜桃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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