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盈双手交叠放着,葱白的手指却有点不自然的曲着,只淡粉色的指甲融了今日正好的阳光才多了活力。

        霍去病挑眉想起昨夜里烛火下,这双手泛了红却又于夏末季可怜兮兮沾了雪水的模样,面上的笑意便更浓了。

        他从戴雪手上接了盛着小块儿蜜桃的托盘,戴雪也自然地起身将曹盈旁边的位置让给了他离开了。

        “我以为盈盈知道答应帮我以后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的,怎么竟迟钝到现在才来与我算账,唉。”

        霍去病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以竹签叉了一块儿蜜桃喂到了曹盈嘴边。

        曹盈委屈地将蜜桃含入口中。

        她是被他装可怜哄着答应了拿手帮一帮他,单手握不住便直接用了双手。

        但曹盈只以为帮一帮就是帮一会儿,哪晓得最后她手上都完全失了力气了,他还不肯结束。

        这才有了今日双手都不能再动的结果。

        “拖延得久还不是因为盈盈你不得其法,使不上巧力啊。”霍去病见她颊上已浸了薄红,便又在她生恼前将方才刘彻委命自己收降的事给讲了。

        曹盈就完全失了再与他置气的心思,不可置信地道:“他们号称十万人,舅舅却只给你五百人去收降,这怎么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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