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略点了下头,终是扶着沈将离跟着大家离开了。
尉迟酒在窟窿前站了许久,虽然已经看不见那只蝴蝶,可她还是喃喃开了口,我知道是你,别意。
咔嚓。但听窟窿深处响起一声机杼声,原本被轰开的山壁突然被一堵石墙掩上。
尉迟酒嘴角微扬,语气却有几分霸道,你欠我的,我等你来还我。今日,就容你再躲我一次吧。回过头去,尉迟酒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逆着日光看向远处的深林。
等待那么久,不知期限几何。
既然如此无趣,那倒不如找些该做的事情做。
一念及此,尉迟酒拍了拍身上残破的甲衣,露出了上面的狼纹胸甲。
狼帅
这个名字久远又久违,她想,她还有机会见见那个故人,问问他,她可有什么能为他做的?
想到这里,尉迟酒回头望向来时路,虽然已经看不见龙岭深处的长廊,她知道欠了那些狼啸营儿郎太多。她庄重无比地单膝跪下,垂下了头去,久久不语,也久久不起。
春色悄无声息地爬满整个龙岭,那是九州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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