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虽然不能修习内功,可机关术数之书也算看得不少,他初入龙岭,依着风水之诀,寻了这个地方强行用辟邪轰开了山壁。
他想,走生门入山腹,一路要破的机关定然不少,还不如从中途入手,想来可以事半功倍。只是没想到,好不容易轰开这里,竟恰好撞见了想见之人。
景岚苦笑,三哥,我们回家。
嗯!景渊点头。
几人往前走了几步,这才发现尉迟酒站在窟窿前一动不动。
你也有伤柳溪回头提醒她。
尉迟酒看着窟窿,轻笑道:我不会死的。
柳溪蹙眉,你不跟我们回海城么?
那是你们的家。尉迟酒语气沧桑,语气却极是坚定,她定定地看着柳溪,若是有缘,江湖再会。
柳溪张了张口,最后道:保重。
保重。尉迟酒微微一笑,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那是久违的英气笑容,炫目得让人心生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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