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守疆你什么意思?聂小小下意识捏住了放在枕侧的牵丝铃,她错愕地看着猗猗,你又是什么意思?
金守疆冷声道:病了的小小不适合照顾孩子。
猗猗笑道:将军,让我医治姐姐几日,兴许姐姐能好呢?
她能好么?金守疆不悦地问道。
猗猗笑容不减一分,对症下药,自然能好。
怎么个对症法?金守疆问道。
心病还须心药医,将军与姐姐的心病,起于小小姐的婚事,将军可有收到的定亲信物?猗猗惊觉聂小小松开了她的衣袖,她回头对着她笑了一下,无声唇语道,别生气。回过头时,坦然对上了金守疆狐疑的目光,徐徐道:将军若是信我,可以把信物给我,兴许这几日我可以劝好姐姐呢?
金守疆静默片刻,点头道:我这就取来,不过他已经不对聂小小抱任何期望了,若是她一会儿闹腾起来,你可要小心些。说完,他往小小姐那边看了一眼,他现下最想做的便是抱抱这个孩子。
将军快去吧,孩子跑不了的。猗猗给金守疆递了一个眼色。
金守疆点头退出了房间,不忘对门口的两个丫鬟道:你们盯着些,别让小小伤了猗猗。
是,将军。丫鬟福身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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