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深深地望着彼此,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与她不由自主地嘴角一抿,那些没有说明白的话,亦或是没有说出口的话,都化作这个温柔又深情的笑,在彼此脸上漾开来。

        金守疆是在三日后才回到石城,听说自己当了父亲,他狂喜地一路小跑冲入了小院之中,人还没有走入房间,声音便先传了进来。

        是男是女啊?

        正在床边侍奉汤药的猗猗比聂小小还先一步沉了脸色。

        聂小小悄悄地扯了扯她的衣袖,也懒得抬眼看金守疆一眼,她虚弱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去海城退婚?

        金守疆眉心一拧,你还要为这事与我闹多久才罢休?

        我不想她成为第二个我。聂小小望着身边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虽说还没有张开,可眉眼像极了她,娇俏得很。

        金守疆面上有些罩不住,他斜眼看了一眼猗猗,猗猗,她可是病了?

        姐姐猗猗停下看了一眼聂小小,点头叹道,确实病了。

        金守疆就知道猗猗是最懂他心意的人,这几日就劳你多费心照顾了,若是小小还没有起色,我便命人把送回西阳城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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