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鸢也买完回来问他。
尉迟道:“最晚后天他们就能到。”
鸢也大大松了口气:“太好了。”
两人拿了钥匙上楼,三十块钱的宾馆自然是最简陋的,连桌椅都没有,只能将就坐在床沿,鸢也从洗手间里接了一盘水,端到尉迟面前。
尉迟看着她,鸢也仔细地卷起他的袖子,露出了被血浸红,又被汗褪色的纱布。
她始终惦记着他这个伤:“大夏天的,又这么折腾,你这个伤口都发炎腐烂了。”
尉迟嘴角微微一弯。
鸢也从药店买来了医用双氧水,帮他清洗伤口,已经化脓了,她皱着眉头,重新上了止血药,捆了纱布,末了问:“疼吗?”
尉迟眉眼带笑:“你让我亲一下就不疼。”
鸢也还真就低头去含他的嘴唇,又咬他的下巴和喉结,尉迟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哑声说:“别起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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