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买了六个包子和两瓶矿泉水,这一顿就花了十块钱。
鸢也从小到大都没有缺过钱,第一次这么拮据,吃着包子,隐隐心疼。
他们现在的样子很狼狈,走在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尉迟便想在宾馆投宿,可以清洗一下-身上,但鸢也看到单人间一晚上也要三十块钱时,马上就把尉迟拉走:“这笔住宿费也可以省下,反正我们只是将就两天,可以去睡……寺庙?”
尉迟好笑:“我们已经穷到这个地步?”
不然呢?鸢也一本正经地说:“万一你的人没能来得那么快,我们还要多撑几天,就全靠这九十块钱了。”
尉迟揉了一把她的头发:“住一晚吧,住了才能借电话。”
他们是生面孔,又这么奇奇怪怪,找村民借电话,多半是没人肯借的。
鸢也想想也是,只好从这九十块钱里,分了三十给他,订好了房间,借到了电话,尉迟播出凌璋的号码。
鸢也注意到宾馆对面就是药店,想了想,走了过去。
尉迟一边讲着电话,一边注意着鸢也,看她从药店买了都东西,挑了挑眉,不是连住宿费都能省吗?现在还去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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