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传来一阵拖曳的声音,接着便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随风直灌入堂。

        邓瑛转过身,来人已经完全不能行走,被两个衙役左右架着,跌跌撞撞地扑趴到了邓瑛身边。他上衣已被剥去,浑身是血,意识已不大清醒,看见邓瑛只张了张口,颤巍巍地说了一句:“邓……瑛,你告诉展春,我何洪对不起他……现在又要害你了……”

        邓瑛看着他身上的刑伤,弯腰道:“是邓瑛连累何老受苦。”

        何洪听他这样说,双眼一红,从口中呕出一口血沫子,对着邓瑛含泪摇头。

        白玉阳提声道:“邓少监,你是司礼监的人,又身担皇极殿的重建事项,陛下对你很是看重,本官也不想对你过于无礼,但人证物证此时具在,你若还不肯对本官直言,本官只能换一个方式问你。”

        邓瑛没有出声。

        何洪仰头看着他,“说吧……到这一步了,没有人会怪你。”

        “邓瑛。”

        白玉阳见他沉默,又唤了他一声,“你是打定主意不肯说吗?”

        话声随着风声,一下子掷出正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