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皇城营建,备基料,开交通,所用时日超十年之久。从修建台基至搭建重檐,有工艺所废之料,也有年生气候所废之料。工匠们虽对修建所用的砖木心中有数,但只是估算而已,要核算营建实际所费之资,大人还是不应重人言,而轻账录。”
白玉阳听完冷笑一声,“你这话也就是说,这供词不可信是吧。”
“那你再看看这个。”
他说完,将一个本册子径直挥到邓瑛膝边。
邓瑛只低头看了一眼,心下便一阵冷寒。
白玉阳道:
“这是贞宁十年,皇极殿工匠何洪写的私志,里面记载了贞宁十年那一年,皇极殿台基修筑的所有工序以及物用,和其他工匠的供词一样,仍少两万匹,邓少监,你说要我等不能重人言,而轻账录。那此物,你又有何解释。”
邓瑛记得这个写志的人,他时年应该有六十二岁了,是最早一批跟着张展春的匠人,也是张展春的多年老友。
“大人对何洪……”
“来,把何洪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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