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把这事儿丢开,那边杨彩兰又琢磨上了,一脸八卦的凑在她面前,挤眉弄眼的道:“诶,你听说了吗?郑树的铺子,别看表面上是他管着了,实际上啊,这银钱都捏在你二叔的手里!”
“嗯?”郑晚儿奇道:“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
“害,镇上都传遍啦,听说是他们店儿里的伙计传出来的。不仅是这样,还说你二叔可抠门儿了,又刻薄,每天一双眼睛都死死的盯着他们干活儿,稍有些啥,便要扣工钱,都说快要干不下去了!”
“而且啊,不光是对伙计们这样,就是他儿子郑树,哪里要用银子,都得仔仔细细的同他说了这银子的用处,要是跟铺子生意无关的事儿,一律不给银钱,把的可紧了。”
郑晚儿听了,一点儿惊讶的神色都没有,反而有些意料之中。
杨彩兰见她这样,忍不住撞撞她的胳膊,问道:“晚儿,这事儿难道你早就料到了?”
郑晚儿回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轻笑道:“要不你以为我那天那么些挑拨离间的话白说了?”
她可不是啥软柿子,敢上门挑事儿,总得回敬一二吧。
实际上,她心里清楚,就算她不说那些话,想必也会有这一出,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而她说的那些话,便是提前在他们心头点一把火,让他们早点儿闹起来。
这个时候正是个空闲的时候,张氏忙完了没事儿,也凑过来。她显然也是听说了老院儿那些事儿,不过,妇人的关注点又不同些,她却是更在意别的事儿。
张氏唏嘘道:“你二叔就为了管那个铺子,竟然忍心跟怀孕的儿媳妇动手,把人都打的早产了!幸亏人没事,要不然,你二叔这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烂了!”
虽然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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