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晚儿原来在珍馐楼遇到过田怜儿母女一回,当时这对母女就在她的厢房隔壁。当然,里头除了她们母女,还有一个男子,而且还聊了些信息量很大的事儿,最后还掏了二百两银子给田怜儿母女。
当时,她清楚的记得,田怜儿的娘对那个男子说什么‘我闺女跟了你一场’,这话都出口了,田怜儿同那男子的关系,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至于后来同郑树又是怎么蒙混过去的,那便不得而知了。总之,田怜儿在嫁给郑树的时候,只怕不是清白之身了。
那田怜儿生下这孩子,难道是……?
郑晚儿想了想,又觉得不大可能。她还记得,当初田怜儿的娘还说过什么‘又要请大夫、又要抓药’之类的话,然后那个男子又拿了二百两的银子给田怜儿母女。
虽然也有可能是生病,但是普通的病,应当不至于拿出来当成要钱的借口才是。那么,田怜儿生病,便一定同那男子有关。
是什么原因呢?除了田怜儿有了身孕,是那个男子的种。
然而,又正是因为这个,郑晚儿才觉得田怜儿生下的这个孩子应当不是那个男子的。
照这个话说来,当时田怜儿请大夫应当就是没有要肚子里的孩子。听那男子的语气,从那次之后,应当也不会再同田怜儿来往,田怜儿还能上哪儿去怀个孩子,再嫁给‘老实人’郑树?
郑晚儿想来想去,觉得兴许还是自己想多了。
而且……郑树戴不戴绿帽子,有没有喜当爹,跟她有啥关系啊?!
郑晚儿回过神儿,不免有些觉得自己多管闲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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