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下菜了吗?!我肚子呱呱叫了!”

        “牛肉片,下牛肉片!”

        潘阳手边就是架子,他端起一盘薄切牛肉片,这些盘子都是明谦自己去批发市场挑的,不仅质量好,价格便宜,花纹也不落俗套,不是工厂流水线一样的碗碟,也不是大红大紫带着花的家庭碗筷,边缘有贝壳一样的波纹弧度,最中心是纯白色,慢慢过渡到边缘的深蓝。

        摆盘也是有讲究的,这一盘牛肉被摆成了两朵花,花心是一颗蛋黄,牛肉底部是薄薄的一层牛奶,牛肉片是真的薄如蝉翼,因为够薄,潘阳的手轻轻一动,“花瓣”也跟着颤巍巍地动了一下。

        潘阳把这盘牛肉端到桌上,耸了耸肩说:“这个估计没法煮,烫吧,估计烫两下就熟了。”

        球员们凑过去,咋舌道:“乖乖,一盘生牛肉搞得跟国宴似得。”

        “鲜牛肉也能切这么薄?”

        没冻过的牛肉想切成薄片还非得要有十几年刀工的老师傅不可。

        遥得意的给他们端去茶壶,骄傲道:“我刀工好着呢,要不是老板说再切薄点客人要说我们抠,我还能切得更薄,比纸都薄。”

        已经有人等不及了,用筷子把蛋黄戳破,牛奶蛋黄搅在一起,均匀的沾在每一片牛肉上。

        明明垫了点肚子才来的队员们连忙站起来,筷子用的虎虎生威,一盘薄切牛肉很快就被瓜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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