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面要顾,顾不了的地方就不要多想。”

        卫琬很明白,都说京城遍地是大官,今天才深刻的领会到是什么含义。

        她只是忍不住,替谢厅感到委屈——在晋省抬头走路的男人,换了一个地方就要低头走路,要受一个完全不相g的家伙的轻看慢待,不是谁都能摆正心态的。

        谢宁又是一笑:“你不会在替我委屈吧。”

        卫琬的心脏无序地大跳起来,耳根处都re1a地烧起来,平常能言会道的嘴,登时粘得张不开。

        他们等了足足一个小时,到了八点半,对方才姗姗来迟。

        看着对方五六人乌泱泱的鱼贯而入,谢厅神情有异,但眨眼间就变换回那副和煦的神态。

        大家互相介绍时,卫琬已经肯定这是一场不对等的鸿门宴。

        主角是当头一位理着小平头,国字脸浓眉毛,热情非凡地过来跟谢宁握手。

        那种热情,表演成分太大太足,反而是压人一头。

        他请的客人非富即贵,分量个个都b谢宁重。

        “凑巧凑巧,在门口碰上了,多几个人蹭饭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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