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嘴里说着失敬,实际也没感觉他“失敬”到哪里去。

        到底是换了包间,在走廊拐角处,装潢格局都不如之前那间。

        酒店经理陪情着过来,说这包房是他们老板的自留房,还送了一瓶高档洋酒,又说餐费可打八折。

        卫琬强忍着怒气,心道,老板的自留房就是这个规格?鬼话也不是这个说法!

        把他打发出去,她去给谢厅泡茶。

        谢厅两腿交叠着,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望向窗外,回头道:“好了,别生气了。”

        他这么一说,卫琬脑子有些短路,手上一抖,差点没把茶水泼出来。

        谢宁抬手轻拖了她一把,触碰的手肘处,异样的发麻感窜出来。

        卫琬都不敢看他了,心里责怪自己,怎么出了事反而要领导来安慰她?

        “我...”

        “没事,坐吧,还有时间。”

        谢宁望着餐桌对面的壁画,那是一张宋朝飞鹤图:“也许在你眼里我受不得这样慢待,但实际上无论你坐在哪个位置上,都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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