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季千愁开口了,他们才像是得到准许的饿狼一般争先出笼,不过眨眼的功夫,殿中便只剩下四个人。
袁归雪吐出被他叼在犬齿间好好碾磨了一番的乳头,捏着容曦的后颈,把他按在雕花椅背上亲吻。另一只手则并拢三指,捅进了被季千愁揉开的穴眼里翻搅。他的手掌宽厚,指节粗大,抽插时在肛口又急又快地反复摩擦,便是没插到要紧处也令容曦腰腹紧绷,不住地将下身往他手上送。
“几根指头都这么爽?”袁归雪咬着容曦的舌头,在亲吻的间隙哼笑,“难不成容昱也跟那个死人脸一样没用?”
他口中的死人脸踱回来,心平气和地拍拍他的手臂。
袁归雪冲季千愁翻个白眼,但还是会意地把容曦转了个面,让他趴在椅背上翘起屁股,露出臀瓣中间深红的一圈肉环。
粗粝的手指很快又插回容曦屁股里,他喘息着摇晃屁股,引得袁归雪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半片手掌在他菊穴里进进出出,淫水顺着袁归雪掌心的指纹淌到了他腕骨上。
季千愁回到椅子上坐下,侧身重新握住容曦的男根,只是这次却并未抚摸,而是取了根足有七八寸长的、由鸟羽炼制而成的淫器,用柔软的末端轻轻扫过湿润的马眼。
“容昱玩过你前面吗?”
容曦垂眼去看那根纤长的羽毛,半眯着眼睛咽了一下:“他哪儿有那么多花样……”
季千愁怜惜地摇头:“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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