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出!”他扬声唤道,“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来了呢。”

        “为什么不来?”袁归雪冷声道,“来了还能按着你肏一顿,不来,那等你被识相的肏爽了,再像上次那样,把不识相全他妈扬了?”

        他说得不客气,容珹却注意到他话音落下后,殿中几位魔修大能都是神色微动,眼中被迫屈居人下的不快也淡去了不少。

        走到近处,袁归雪抬头看了一眼被钉在壁画上的容昱:“你果然没有把尘心种在那条长虫身上。”

        容珹一愣,下意识竖起了耳朵。

        他到底还是不甘心的,不甘心那个冷血的父亲竟然最终死于一份温情。

        而且还是被他弟弟践踏在足下的温情。

        但那一句话后袁归雪便不再多言,待他来到身前,容曦伸手揽过他宽阔的肩膀,没骨头一样攀附上去,将乳尖送到了他唇边。

        季千愁收起手,整理好衣服,慢腾腾站起来给他们让了地方,接着对殿中几位或敌或友的魔修做了个指向外头的手势:“诸位,请。”

        他们此行前来,可是有正事要办的。只不过魔界之中,除了容曦,便属季千愁和袁归雪最是棘手难敌,是以季千愁抱着容曦亲昵了半天也无人敢上前来分一杯羹,更无人敢先行离开去抢占凡界的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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