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官站到司月行身边。

        “鄙人椎名正信,辉山的执行董事之一,我们今天早上才听闻您在多罗罗矿区拜访,本该早点过来陪同您。”

        符真回头看了司月行一眼,他点点头算告别,走到同伴之中。

        几个库诺尔人立刻将他围起来,他们神情警惕,拥簇着符真往外走。

        当晚司月行回到中心城,辉山的公司高层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珍奇的热带植物布满宴会厅,一些有着长长尾羽的鸟儿在喷泉花园走来走去,水晶灯下,乐队正在演奏,衣香鬓影的宾客在音乐声中小声交谈。

        不少客人脸上绘着花瓣似的面部彩绘,司月行微微皱眉,除了侍从官,另一个人始终陪同在他身边。一个五十多岁,留着修剪整齐的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辉山的董事会首席执行官韩必伦,他注意到这位王孙的目光,含笑说:“这是中心城流行的妆容,不少Alpha都很青睐这种带有瑕疵的脆弱风情。”

        司月行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他有一双灰蓝色的眼睛,不笑时像亘古的冰川。

        韩必伦微微低头表示恭敬:“想必雅拉有不同的审美。”

        司月行没有住进中心城的别墅,当晚他乘飞行器回到多罗罗矿区。

        这是一颗没有卫星的小行星,天空中只有星河闪烁,矿区的经理半夜被叫醒也没有怨言,他带着这位贵客来到工人们的居住区。

        已经将近午夜,居民区里还亮着不少灯,为了躲避风沙,这里的房子大多建得低矮,窗子厚而小,庭院倒是很开阔,经理敲了敲门,里面谈话的声音安静了一瞬,一个身形健壮的女人来开门,经理很客气地说:“这位阁下来见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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