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为一个朋友的病,来重辐射区采矿?”

        “有一个学生的父亲是医药公司的高管,我一直能拿到最好的抗辐射药,而且我来之前也确认过,这种辐射病只要离开矿区,治疗一段时间就能完全恢复,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时隔三年多再见到他,符真很难说他有什么变化,曾经的记忆仿佛笼罩着一层光晕,让他无法清晰回忆起一切真实的模样。

        “您为什么来这里?”符真想,因为家族生意?

        “阿勒坦有三万多人请愿,希望在这里停止实行公司法,我记得不久前,辉山的民意调查还有极高的满意度。”

        “其实公司的薪水一直开得很高,管理也说不上严苛……是因为一些职业经理人联合起来垄断了抗辐射药的进货渠道,几个高辐射矿区都有额外津贴,但是这笔津贴远远不够支付每个月的药物费用,工人们的一大半薪水,都进了药贩子的口袋。”

        门外突然传来一点喧闹声,司月行微微皱起眉,符真停下话头向后面看去。

        那里的声音始终没有停下。

        符真拉开门时,宽阔的走廊里站了不少人,一个灰衣服的年轻人,矿区代理经理,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公司精英,他们都有着相似的气质,精致的领结、袖扣,身上带着幽幽的香水味,表情有种神秘主义的傲慢。

        站在另一边的,是三个穿暗黄色工作服,皮肤黝黑的库诺尔人,本地的沙漠居民。

        最前方的公司高层微微眯起眼看向符真,他的目光中有种野兽似的狡诈和食欲,随后他就看见了跟在符真身后走出来的人,他顿时垂下眼:“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