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其实是个非常扯淡的玩意儿,你或许通过大量的,能掌控和青春期有关的所有知识,尽量控制着身体里的某部分跃跃欲试,你仍不知它们什么时候来,来的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以及反应后的处理过程。

        就比如说进入青春期的楚子航同学。

        对位于东南山潦上的住户来说,今晚是难得的无月之夜。

        过于厚重的云层铺天盖地,在苍穹之上无尽地快速翻滚着,只有少些时候经过云间缝隙,微不可闻的月光才能挣脱自然的束缚,照到室内,模糊看见一片空影。

        今天夜里很黑,遥遥的光照不到任何在夜空下放肆旖旎的男男女女,他们窃窃私语,他们相互嵌合。人们更擅长在黑夜里做他们感性思维、或者说欲望里最想做的事情。

        可楚子航觉得还不够黑。

        室内,幽静的卫生间里,水龙头水滴凝泪,打在下方接水的红桶里,发出点面落雨时“叮咚”一声轻响,泛开了层叠涟漪。

        一双夹杂着压抑和沉浮的眼睛注视着那层水面的涟波,似看非看,眼里没有了焦距。他的嘴唇角轻轻地抽搐着,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间或间,空气中传递着半断的促息声,似是刻意抑制下难言的躁动。

        这样的声音断断续续了好几次,低声的压抑和放大的听力下,室内格外地安静,也格外的小心翼翼。

        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妙,一股克制不住的空虚随着体内的躁动勃发,在他未完全成熟的,青涩的身体里撩出致命的热。

        楚子航手里已经出了一层虚汗,把裤子里的东西沾湿了。他没有拉开裤链。一是因为不懂;二是因为这样的尺度对第一次的他来说难度未免有些过高,他平时的欲望实在太少,哪怕是在仕兰这种自由度比较大的贵族学院以及贵族学院里普遍污出新高度污出新世界的男生宿舍里,他也依旧过着规律如钟表般平淡无奇的生活,同学们一度吐槽他像个机器,天天过着苦行僧般的日子。

        不知道是手心的汗水还是尖端微吐出的体液,一点腻滑蹭到了胯间的黑簇上,让一部分粘着皮肤,一部分竖起微尖摩擦着他的腕节,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