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恪受不住穴肉里的寂寞,想着把侧身压着的左手悄悄伸下去揉弄自己的女穴,又被张树抓住了。
“偷偷摸摸干什么呢,想要了是吧?嗯?想要什么..告诉老公...就给你。”张树贴近了沅恪的耳根,在他耳边不断吹热气,敏感的耳朵被这样的振动与湿热整得泛红滴血,连带着脖子也跟着一起泛上酥麻之感。
手里的肉棒高涨着,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包皮被上下翻动,露出硕大的龟头,猩红地吐出饥饿的口水。
“唔....要...插进来...唔啊!快点...呜呜我忍不住了..”沅恪实在忍不了肉洞里的瘙痒,抓着身后的鸡巴就要往屁股里塞,一条腿抬高张开双腿,勾住身后男人的大腿不容他退缩。
张树满意得看着他急不可耐的动作,不再逗他,挺出点胯看他自己动作。
沅恪头仰着紧闭双眼,将肉棒对着自己下身的逼肉捅了半天捅不进去,他急得睁开眼往下看,又寻了一会才找到一个可进入的口子,刚塞进去一个头,就等着身后的张树动作。
谁知他一动不动,龟头卡在穴肉里不上不下,沅恪等急了,回头摇摇他的手臂示意他动,还是没等到回应。
饥渴的肉洞只能嘬着一颗鸡蛋大的龟头慰藉自己内里的空虚,沅恪不满足地自己摇动起屁股来,但是自己动作远没有张树操他舒服。
张树也忍得久了抬起一条腿开始操他,肉棒一顶到底的时候沅恪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口中呼出氤氲的热气,清晨的气温还没有那么热,空调的温度也没有让床上激烈晨间运动的两人感觉到冷。
打开的双腿让张树的肉棒更好地抽插挺动,插入时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阴户上,发出暧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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