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不肯回去,他也没办法,只能白天再找机会把他送出去,想着就这么睡过去了。

        早上沅恪是被两腿之间的动静舔醒的,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的睡衣被解开,下半身也被剥光了,两条腿被打开,一颗毛茸茸的头正在自己私处忙着。

        肿着的肉穴还在发烫,张树的舌头舔开两片阴唇,找到阴道口上方的阴蒂,将包裹住小小一颗的包皮抚开,露出一整个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肉珠,粗粝的舌苔舔过敏感的肉珠,带给沅恪颤抖的快感。

        肉珠上的神经比阴道里还要多上好几倍,每一根神经都接受到了外界的刺激,将快感传递至大脑,刚刚睡醒的沅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树一条灵巧的舌头送上了高潮,下面的女逼里也紧跟着吐出一口水液,祈求着更粗更硬的东西将它狠狠填满。

        “啊~哈啊!张树....别.....”沅恪达到了一阵高潮后腿根止不住的颤抖,想要合拢双腿却又被张树打开,一只手抓着枕头攥着,一只手伸下去推他,腹部上下起伏呼吸着,后仰的动作让肋骨从皮肤上显现出来,挺立的乳头可怜地硬在那,因为快感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唔...啊,不要了,够了张树....嗯啊....”

        张树下巴上的胡茬磨在沅恪光滑的逼缝上,沾到了穴里流出来的淫液,抬起头舔着嘴回味着刚刚嘴里的美妙。

        又一路往上舔吻,湿润的嘴唇吻过起伏的小腹,肚脐上方,胸口,乳珠,脖颈,侧脸一直吻到嘴唇...

        沅恪尝到了张树嘴里略带腥臊的味道,撇着头想躲开,又被张树掰回来。

        “自己的东西嫌什么呢,那么甜的肉逼,你自己也尝尝。”说完就撬开沅恪的齿关去挑逗内里的软舌,舌尖抚过口腔,留下一阵酥麻的暧昧。

        正当沅恪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张树才放开他被吸得红透的嘴唇,眼神里已经有些迷离,带着些许水汽,突然张树抓着他的手握住一个粗烫的巨物,上下抚动,沅恪陷入一阵又一阵的潮红之中,挣不开的手被迫给张树撸管,自己的双腿却不争气地夹起来,逼肉里淌出一股股的水液,叫嚣着它的饥饿与空虚。

        “呼~手上使点劲儿...握都握不住了....呵啊....爽死了妈的,骚货....”说着拍了一下阴茎对着的屁股,白暂的肌肤上瞬间印出一片红,颤抖的逼肉在无声无息地朝外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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