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殊伸出舌头,去勾潭烬的,很用力地吮吸,在安静的空间里唇齿相接的声音格外响亮。他很主动地贴紧潭烬的身体,胯部恰好贴在潭烬的腹肌上,于是余殊扭了扭身体,示意他已经硬了。

        潭烬接收到这个信号,托着他去房间里,刚刚接触到流理台的皮肤特别冰凉,潭烬轻轻揉了两下,问余殊冷不冷。

        “冷,快冷死了,我的心也好冷,”余殊矫揉造作地说,“哥哥,以后别跟我生气了,我这么爱你,我不会跟别人走的。”

        从潭烬把余殊捡回来那天开始,余殊就是这么想的,这么多年都没变过。潭烬辛辛苦苦把他养大,除非潭烬不要他了,否则余殊根本离不开他。

        “嗯,我知道。”

        余殊被放到床上,潭烬捏了捏他后颈上的软肉,以一种绝对控制的姿势强迫他仰起头,铃铛响个没完。

        “头发长出来了。”

        接吻的时候,潭烬忽然说。

        余殊迷迷糊糊地说:“明天……去换个颜色。”

        这头为了彰显叛逆期的白毛已经白得不那么单纯了,发根处长出了黑色的新头发,看着有点怪,但幸好余殊的脸撑得起来,反而增添了一丝别样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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