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颜色挺适合你的。”

        余殊忽然清醒过来,半睁着眼,“那你当初还骂我。”

        潭烬的手指从皮质项圈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插进去,不算用力地勾了两下,“不乖就得骂。”

        没说完的后半句是,没打你已经不错了。

        余殊没声了,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小情趣。不管潭烬是不是这么想的,反正余殊是。也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一辈子就得黏着他哥,听他哥的话,这是命令,是圣旨,天塌下了也得听话。

        潭烬短暂地放开了他,弯下腰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什么。

        “这……”一条链子,中间是个小球,余殊看着眼熟,直到潭烬把这东西往他嘴里一塞,余殊才想起来这就是他前几天看过的那个道具。

        “唔唔唔唔唔唔!”

        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口腔里的唾液腺疯狂分泌口水。紧接着他的手也被一条领带绑在床头,动弹不得。

        余殊一瞬间想起了很多他偷偷看过的片。操,这些道具他真的只看过别人用,用在自己身上还是有点过于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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