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记得那把枪就抵在胸口,就连死去的感觉都清清楚楚。
身体逐渐变冷,眼睛逐渐看不清楚身上人的模样。
他的弟弟抱着他,好像哭了。
秦观想起来不免觉得好笑,平日里一惯冷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居然也会对着他哭鼻子啊。
“你醒了。”
来人走进来摸了一下秦观的额头,又把粥端给他。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秦观张了张嘴,拧着眉头沉思。
对面的男人见他这样只当他病得厉害,连自己名字都忘记了。
“白凌,我叫白凌。”
实则秦观只是在想,他到底为什么还活着,谨慎起见还是先捏造一个身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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