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就好,我叫关褚。”说罢又小心翼翼地看着秦观,“你先前是发生了什么?”
难不成是跳海寻死又后悔的人?
秦观默默吃着粥,听着对方的语气坦然一笑。
“我也不记得了,或许是我求死不能,上天给我一次新生的机会也说不定。”
听到对方还能开玩笑,关储也放下心来,想必这个人应该不会再去跳海了。
“你还记得多少?以后有什么打算?”
关储也不是想赶秦观走,他一个人住有点孤单,就随意地想和这个陌生人聊聊,况且这个叫白凌的男人给他的感觉并不坏。
“我…”秦观刚想开口,眼睛无意间瞟到一旁的日历,上面的年份令他瞪大了双眼。
“今年是几几年?”秦观抓过日历急切地一页又一页地翻过,关储猝不及防被惊到,他愣愣地回应道:“20xx年啊…怎么了?”
秦观慢慢地翻到先前的那一页,其实他也不知道翻对了没有,放下日历抬头对着光储抱歉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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