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晏夭平时装的有多骚,有多了解性爱,但他也不过是个少年,并不擅长这些,粗长的肉棒进入喉管,让他下意识干呕,喉咙一缩一缩的,脖子处涨红了一大片,泪水就和不要钱一样扑哧扑哧流了下来,看起来很是可怜。
黎清让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挺着腰往后退,倔强的小朋友并不配合,废了些力气,黎清让才将自己的肉棒从晏夭的嘴里抽出来。
唾液连着顶端粘液的丝,留在殷红的嘴唇上,然后被艳红的舌头勾到了嘴里,晏夭张着嘴巴喘着粗气,脸颊红扑扑的,黎清让不顾自己还硬着的肉棒,焦急地伸手去拍晏夭的背。
“没事吧,快去漱口。”
晏夭捂着嘴摇着头,瞪着圆润的眼睛看向黎清让,然后不管不顾地揽住他的腰,低头又想去含那不容忽视的热气腾腾的欲望。
“晏夭!你在干什么!”
黎清让的语气可以称得上僵硬,他极力地缩着自己的身体,按在晏夭肩膀的手像是要嵌入皮肉中。
“舔……”晏夭发出一声嘤咛声,抬起眼,用自己的上目线去勾人,强制性地将自己柔软的脸颊贴在滚烫的肉柱体上,小声地说:“想吃,哥哥给我好不好?”
黎清让的性器跳动了一下,胀得更大,热乎乎地蹭在晏夭的脸上,晏夭笑了一下,天真又纯情,偏过头和龟头接了一个吻。
“晏夭,别这样。”黎清让清润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怜悯来,他的手抵在晏夭的后颈,扯着皮肉将小狗崽子往外拉,但终究不舍太用力,被得寸进尺的小狗抓住性器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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