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弄着吉他的手上下撸动了几下柱体,指尖触碰到软软的囊袋,手中的肉棒似乎更大了些,晏夭的呼吸间都是黎清让的味道。

        乌木沐浴露的味道,常年练毛笔字留下的墨香味,还有些许来自于性器的麝香味,晏夭被这些味道包裹,低下的花穴开始蠕动,像只贪吃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吃掉面前泛着热气的大香肠。

        唇舌再次包裹龟头,轻轻地舔,慢慢地吮吸,透明的粘液从马眼处冒出,很快又被红舌卷着进入嘴里,再从喉管进入到肚子里。

        随意垂在他背脊后的手隐隐有动的趋势,从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哼声,晏夭知道哥哥快醒了,他如同快上处刑架的死刑犯,在接受审判之前鼓起巨大的勇气。

        晏夭心一沉直接把前面的龟头全含到了进去,张大嘴巴,收着牙齿,用舌头和上颚抵着肉柱挤压,收紧两腮学着片子里的小受一样用力舔,用力吸。

        头顶传来吸气声,晏夭能够明显感到自己嘴里的肉棒开始胀大,他闭上眼,从喉间溢出呜咽声,身上的被子被掀开,光亮照入的那一刻,他的脑袋一沉,将哥哥完全勃起的肉棒吞得更深了些,龟头抵到了喉咙,刺激着晏夭的泪腺。

        “晏夭!”

        黎清让确实是惊到了,声音带着早醒的嘶哑,一个名字咬得重重的。

        饶是再冷静的人在被身体本能叫醒后,掀开被子发现一个美少年在舔自己的下体都会感到震惊的吧,更何况这个美少年不是别人,还是他弟弟的同学。

        “唔……”晏夭趴在他的腿间,含糊唔了一声,随后抓着他挺起的肉棒又来了一个深喉,下体进入一个温热紧致的软肉中,黎清让下腹一酸,爽得他咬紧牙才没有直接将精液泄到晏夭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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