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不管外表性格多强硬,舌头总是软的,周绒觉得没错,曾九庆的舌头太听话了,和他现在的性格一模一样。

        他更深入些,曾九庆跪在地上被他玩弄口腔舌头,昂着头承受主人一时兴起的情绪,微蹙着眉的样子让人莫名有种想欺负他的冲动。

        周绒新奇地发现他染上绯红的脸颊,还有要哭不哭的表情,张着嘴吐着舌头给他玩,一点怨言也没有,乖巧得要命,真像只忠心耿耿的大狗。

        真是活久见,曾九庆还有这样的一面。

        情欲燃得很快,周绒此刻无比希望曾九庆用这张被他玩得涎水四溢的嘴给他裹屌。

        一种突如其来的凌辱欲淹没了周绒,他鬼使神差地抽出手指,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尺寸不小的阴茎喂到曾九庆嘴边。

        “既然不给用鸡巴,那就用你的嘴给我口,你来伺候我。”

        他低沉的音色像湖水荡漾,曾九庆耳朵都红了,看着伸到自己嘴边的阴茎,目测也有个十六七厘米,柱身胀得紫红,龟头殷实饱满,微微向上弯,前端马眼处分泌透明粘稠的腺液,看起来很诱人。

        曾九庆张开嘴,舌头先舔上马眼,粗糙的舌面摩擦着,爽得周绒忍不住喟叹。

        “乖一点,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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