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端着碗站起身,走两步到周绒跟前,“扑通”跪在地上,把碗也放在地上,两只手轻轻攀上周绒的膝盖,讨好地晃晃。
“主人,我错了。”
周绒没想到他会这样,愣了一下,随即指节挑起跪在地上那人的下巴,看清楚他哭唧唧的样子,桃花眼耷拉下来,眼眶湿红。
“你没错,是我不该一厢情愿要你做那种事,你就当我发了骚,贱得慌。”这么说着,周绒的眼神依旧带着阴翳,还有自毁的漠然。
从前只有他这样跪过曾九庆,哪有反过来的道理,现在形势扭转了,他却不觉得心里快活。
曾九庆被他说得鼻子一酸,他听不得面前的人这样说自己,拼命摇着头,眼泪落下几滴,顺着他俊朗的麦色皮肤落下,砸在周绒的家居拖鞋上。
他咬了咬牙忍住哭腔,低下头思索几秒,而后抱住周绒的腿:“对不起主人,狗狗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觉得自己不配被主人使用,狗狗的那里太丑太脏,远不比主人的干净漂亮。”
“是吗……”
被蹭腿的周绒坐在那里,盯着曾九庆哭诉的嘴,下意识想亲吻,但他忍住了,只是用拇指抵上他喋喋不休的唇,用了点力撬开牙关,伸进去逗弄软舌。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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