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这个城市,从弟弟妹妹上学到父母生活再到老人治病,每一笔钱都是从他身上搜刮而来,近些年小的也找到工作了,老的也陆续稳健,或离世,他想他理应在早些年就死去,因为他的价值已经被利用殆尽,那个不多联系的家他也疲于归根;但是他又讨厌弥留之际给他带来的痛楚折磨,他知道自己怕痛。

        不过,我应该要为自己活着了,虽然我已经28岁、29岁、30岁、31岁,我接下来活着的每一天,都不再会有负担!

        好像有什么信念得到了肯定,董朝飞坐直了身子,将田兆恩压在身下,有些刘海垂了下来,有些被烧过的痕迹,希望刘海能遮掩他眼里的眼泪,不能让田兆恩误以为他在为无聊的提问而憋屈、为难。

        田兆恩看见对方在扶自己那根坚挺的阴茎,有些赌气地往股间贴去,不停地磨蹭,好像也想看自己出糗的样子,于是他也坐了起来,揽过对方的腰,又好笑又担心,“没这么简单,你坐好点……”

        一些水被荡出浴缸,洒泼到瓷砖地板上,董朝飞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又咬了一口。“嘶……”进攻方的手指一直在穴口附近打转,对付这样的人真的要有足够的耐心,田兆恩想着,一边用脸颊蹭蹭对方的脖子,那里也是通红一片,蔓延到耳根,只是被头发隐藏得极好。

        “呃,好想吐!”紧张的身躯打了个颤抖,但依然释放出柔软的触感,董朝飞用力地抓着田兆恩的后背,不让对方看自己的脸,“要到什么程度你那玩意才能塞进去!操!”

        “你是长辈,你要努力一点!”

        “努力你妈!”

        微微抬高的身子也把他的阴茎抵在了对方的腹肌前,伴随着那两只手在自己屁股附近逡巡探索,他感觉身体好像被打了麻醉药,不住地依赖对方的支撑,董朝飞感受到了那股力气正在入侵自己,到底自己为什么会邀请对方进行这场竞逐,明知拙劣的改装摩托车不可能赢得过正牌。

        董朝飞还是抬起了脸,拉近了田兆恩的脑袋,吻接二连三地落在彼此的嘴唇上。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一开始就知道会输,却还想要试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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