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在市郊抓住你,你也是这样,”水渐渐注满浴缸,田兆恩伸手关掉阀门,“以前,我还不觉得你是这样矛盾的人。”

        “那你以前觉得我是什么?”

        “普通的外卖员啊。”对方老实地说道,“但你给我感觉很帅,我有几次从窗口看下去,你下楼的时候,手里有时还会提一袋垃圾,我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热心的人啊。”

        突然被夸了一下,董朝飞有些不好意思:“顺手的事……”

        “如果一次是热心,两次是顺手,那你今晚冲上楼救人,是因为什么?”

        “操,我怎么知道!”

        “你难道不怕自己死掉吗?”

        “不是叫你他妈别问了吗?”

        这些问题不会有答案,或者说,这些问题更适合在茶余饭后讨论,至少不是现在。

        董朝飞将他反扑进水里,咬他的脖子,水花溅起,誓要还给田警官刚才的挑逗,对方也任由自己发泄,也不知道是谁更幼稚一些。

        死?死又有什么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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