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塞抱着他的腰身捞起来,对立而站,进而按住他的背脊,鱼尾一圈圈地缠上去,严缝密合地绞凛迩的尾骨根部。

        漫长的安抚里,刺痛消退,酸痛上涌。凛迩的舌根发酸,胡乱舔舔息塞的唇后,退回口腔内不见客。

        凛迩甩甩尾巴:“更疼了。”

        以为在怪他。

        息塞说:“对不起。”

        “没关系。”凛迩为他开托,“伤口和你没什么关系。”

        不想息塞低笑,亲他的嘴角,承认道:“我干的。”

        凛迩睁大了眼睛看他。他又说:“对不起。”

        看起来尤其坦诚。

        原来梦里凶残非常的蚌肉就在眼前,凛迩饶不了他,扯他的脸,说:“张嘴,舌头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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