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凛迩直觉来到百慕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他轻搓息塞下巴上的软肉,说:“哪里该疼?”
息塞抬高下巴,让他摸得方便。他闭上眼,喉结滚动,发出使凛迩满意的震颤,轻叹:“哪里都不该疼。”
“那我就疼。”
息塞猛地睁眼,目光擢取至凛迩身上,紧绷了问:“哪里?”
不想凛迩在灼灼注视下张嘴,探出一截嫩红的舌尖。他看起来也颇为疑惑,吐着舌头口齿不清地说:“这里疼?”
奇怪,为什么会是这里。
那截舌尖随着他的话在尖牙之间扫来扫去,唇红齿白,绯花绣樱。息塞松了一口气,很快又被勾得挪不开眼,抬指擦过,重复道“这里疼”。
“嗯。”
息塞偏头含住他的小舌,温柔地吮。
他啄吻着,刺痛奇迹般缓和不少。凛迩因此惬意地摇晃尾鳍,去磨蹭息塞的,情不自禁,充满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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