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放弃了吗?

        太多太多的快感把他灌满,连思绪都好像浸满了快意,告诉他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好好吃下丈夫的肉棒才是正事。

        他不能这样,他要——滚烫的精液浇到肉穴里,熟悉的高潮夺去了他的注意。

        慕迟本能将肉穴夹紧,含住满满的白浆,因为流出来会受惩罚的,会被灌入比之前多很多的精液,长久持续的滚烫像是一种恶劣含着占有欲的玩弄,直到丈夫满意才可以停下。

        没有丈夫的允许,他不能自己释放,他的一切都属于丈夫。

        雪白的小腹鼓起,好似已经怀上了胚胎。

        手指抚摸到他湿润的唇角,是谁呢?不重要,只要知道除了丈夫没有人可以碰他就好了。

        指腹带点粗糙感,慕迟神情温顺,眼眸里空空茫茫的,唇瓣被拨弄着,红润的,透着蛊人的艳色。

        “张开,含住它,”低声暗哑的声音。

        慕迟没有迟疑,他乖乖的,模仿性交一样地舔弄上去。

        肉腔里始终塞满了肉棒,高潮成了很平常的事情,穴肉本该是痉挛状态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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