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优秀的隔音足以将裹着情欲意味的哭骂叫喊全部埋葬,少年借助了一些没有大伤害的道具,把自己会的技巧几乎都用在了慕迟身上。

        慕迟被快意弄得直发抖,他已经没了叫喊的力气,每一秒都是让他快要崩溃的快感。

        “放过我……我不会,不会报复你的,”慕迟泣不成声,眼泪都把小脸淌成湿漉漉的。

        “不,我怎么舍得离开小少爷,”少年的阴茎顶撞着穴腔,过多的水液让它随随便便就弄出黏糊的水声,“小少爷的穴腔这么软,这么湿,我愿意死在里面。”

        阴茎的温度是少年特意调过的,滚热得像是要将穴肉融化,快感尖锐的像是针尖,凶狠地划过穴肉。

        慕迟呜咽破碎,他完全弄得丢盔弃甲,身上的“装饰”叮当作响,身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耳边是狂热的爱语。

        “老婆的穴怎么越肏越软,是不是想吃老公的鸡巴故意这样的,老公这就把大鸡巴给你……”

        不要再说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慕迟恍惚的失去了时间观念,他被少年话语影响到了,情不自禁的想。

        自己是不是永远都只能待在这里成为少年的鸡巴套子。

        已经过去多久了?为什么他还没有被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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