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能怎么样,他只能忍辱负重,他用嘴巴靠近那根粗大的性器,热气扑在脸上,小脸粉白粉白的。

        他唇瓣红润,露出的牙齿糯白,小心翼翼地叼绸带。但秦风在给他捣乱,两只手对着他的狐耳乱揉,没有轻重,麻酥酥的刺激从耳朵窜到别处,强烈无比。

        慕迟小声呻吟,大腿内侧淌着他自己的精液,具有存在感的温热。

        “小迟,怎么停了。”

        秦风把他揉到高潮,还装作不知道似的。

        慕迟恨恨地继续,身体里残留的酥意令他唇瓣抖着,怕咬伤秦风,很多时候唇瓣都是像亲吻般,柔柔擦过丑陋,壮大的肉棒。

        鼻尖沾染上些许的腺液,呼吸全是肉根的味道。

        慕迟终于叼起了绸带,颤颤巍巍的,涎水含不住地从殷红的唇肉上流淌,滴到柱身。

        马上就可以了,只需要——

        “不可以咬断,小迟怎么系上去的,就给我怎么解下来。”

        头顶传来的声音令他垮着张小脸,恨自己速度不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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