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他不再是那副柔和的样子,露出暗沉沉的色彩,“小迟不想玩了,就换一下吧。”
“我玩小迟好了。”
慕迟长痛不如短痛地抽出自己的尾巴,转身与秦风对峙,“你打我吧,反正你除了打我杀我什么都做了,我就是被你逼迫过来当奴隶的。”
慕迟泪眼朦胧,扭头就哭,留给秦风一个侧脸。
很会卖可怜。
但要是真的上当了,会被对方得意洋洋地嘲笑。
“原来小迟是这样想我的,”秦风不为所动,他冷淡的语气果然让慕迟偷偷瞅着他,他面无表情地强迫慕迟跪在他面前。
慕迟咬着唇,面前是被他捆起来的阴茎,粗大高昂,底部系着紧紧的墨绿绸带,柱身因为长久没有释放,隐隐有点变色。
“你该做奴隶该做的事情了,小迟,”秦风揉着他的狐耳,慕迟不由地战栗,小声哼唧。
软绵绵的酥痒令他动都不想动,他听见秦风说:“把它取下来。”
他准备按照秦风的意思行动,对方揉着狐耳的手却移到了他唇瓣上,“要用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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