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问你自己呀。”林译锋平静地说。
父子间的默契在这一刻成功对接。
自己说要留在上海读研的时候,母亲很是不解,并且这几天一直在试图让自己改变主意,可眼前的父亲从没有帮过一句腔,甚至自始至终没有发表过任何看法。
“爸…您是不是……”
“嘘……”林译锋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前晃了晃,郑重其事地说:“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原来如此啊。
“爸,您的假还没休完呢,我也难得陪您一回,您看多好的天气,我陪您去钓鱼吧。”林凯东岔开话题,故作轻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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