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这么做。当你教会我正视自己的病态之后,我重新审视了一切并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当一切归于新的秩序后,你本身就是哥谭甚至世界最大的威胁。”

        “甚至你分裂人格的方式都是从我这里学习的。你的其他人格呢?”

        “在我的大脑里,但我只会以病态的视角来见你,教授。”

        “你在担心?担心即使如此我也可以操纵你做些什么。”

        “不,只是他们有一点内疚,但我不一样。”

        布鲁斯看了看窗外,“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教授。”他坐到床边,掀开被子。

        席勒的四肢都只剩下15公分左右的残肢,还缠着绷带。布鲁斯拿过药箱,手法轻柔地解开绷带,仔细检查了创口的情况,然后替他换药,重新包扎好。布鲁斯知道席勒不会反抗,他喜欢保持体面,一贯如此。

        “好得差不多了,即使没有共生体,恢复得也还不错。”他伸手按按席勒的胃部,“你好像有些饿了,走吧,我们去吃饭。”说完伸手搂住席勒的腰把人抱起来,让席勒把下巴搁在自己肩头。

        走吧?这用词真有意思,就好像他现在能走一样。

        餐厅。

        布鲁斯把席勒背靠自己搂住,放在自己腿上,像抱一个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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