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的脑子完全宕机了,僵硬着往后退了一步,接着就看到布鲁斯左手盖在席勒放在枕头边的左手上,十指相扣。而屋子内,两个沉重悠长的喘息声持续不断,在墙壁之间反射着形成回响。
看到杰森僵硬着离开,甚至不忘轻手轻脚替他们关上门,布鲁斯终于放下心来。说实话,他对席勒知道杰森撞见这种现场后的反应不抱期望,自己绝对会倒大霉。
布鲁斯看向自己身下,席勒被埋在枕头里的小半个侧脸因呼吸不畅而有些泛红,也可能不只是因为呼吸的原因,因为那红色一直蔓延到席勒的耳根。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席勒的耳朵呈现出这种状态,于是喘着气低头亲了亲那耳垂,在席勒的耳畔呢喃。
“教授,教授。”
“呼——嗯嗯嗯——教授——”
失去视觉的席勒只听到一阵带着暖气的风吹过自己的耳道,布鲁斯的呻吟和对他的呼唤在脑海中带起阵阵酥麻,本就被布鲁斯吊着自己快感的席勒简直被逼到濒临崩溃。
席勒腰眼发胀,求而不得,他挣扎着从布鲁斯手下抬起头,侧过脸。于是布鲁斯松开按着席勒后颈的手,把席勒汗湿后黏在鬓角和额头的头发往后顺。
“哈啊——哈啊——哈啊——咳——”
席勒的右手紧握成拳,又极力张开五指,他努力深呼吸了几下,从侧面看向布鲁斯,感觉到自己后穴的收缩已经全凭本能的生理反应,完全不受自己的理智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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