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吻一向没什么追求,吃好睡好就万事大吉。
所以三人之间的诡异氛围持续了一周,他也全无所觉。
以他聪明的脑袋,完全不明白他只是馋白琏桦的美貌,没事偷瞧几眼罢了,为什么甄见总是一脸死了老公的怨妇样。
更不明白白琏桦为什么那么讨厌他,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却又很喜欢粘着他,像个人形监控似的。
每次甄见想对他图谋些什么,白琏桦总会立马杀到现场,程吻完全不用做什么就能保下自己的屁股,所以无论白琏桦如何讽刺挖苦他,他也依旧觉得白琏桦是大大滴好人。
唯一让他苦恼的,大概就是白琏桦真的很爱哭。
而这张脸,哭起来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就像当下,甄见再次提出想去看电影,眼巴巴地拱着他撒娇。真不知道跟谁学的,总不能是蒙娜沙粒吧。
他被吵得头疼,那边白琏桦凄然一笑,语气哽咽:“我没什么朋友,我以为你们算是我的朋友了,没想到只是一场电影我也没资格一起看。”
白琏桦本来就长得白,哭起来眼眶的红就特别明显,被水色浸过之后更添艳丽,程吻看他哭得扑簌簌的睫毛,还有那滑落到唇角的晶莹的泪珠,脑袋止不住晕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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