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得屁股蛋子暖洋洋的,程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半梦半醒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狭窄的出租房。
他习惯性蜷缩手脚,因为一张折叠单人床无法实现自由翻身,如果磕到床头的木桌,第二天一定会肿个大包,然后被楼下小屁孩嘲笑。
嘶……
可是,总感觉怪怪的。
程吻蹬了下蹄子,立马被人握住脚踝向下拖拽,脑袋咯噔“下了个台阶”,那股子怪异的感觉也越发清晰起来。
从身后蔓延上来一股酸胀,像是要被撑破的感觉,跟他第一次被狗东西操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他妈偷袭我!”程吻两眼一睁,连眼屎都来不及抹,迷迷瞪瞪向下看去,一根生机勃勃的巨物十分顺滑的捅开了后门。
“啊啊我操……你……啊……”
“晨勃了,解决一下。”狗东西边说边刻意压下腰磨了两圈,随即卡住他腿窝向下一按,对着他高悬的屁股就是一顿猛冲,粗大的性器一下子扎到最深,差点顶穿了那层薄薄肚皮。
程吻用胳膊勉强撑起上身一路往后挪,那门大炮也一路追着他捅,没一会儿脑袋就撞在床板,退无可退。
“啊啊……你……狗儿子……等……啊啊啊等……别他妈嗯……那么…使劲啊啊……”
奶奶的……大意失荆州!
昨晚熬了个大夜,早晨又睡得太死,竟叫这狗贼偷了家,程吻越想越气,可每次开口想骂人都会被那要命的东西顶得龇牙咧嘴,一句话几经周折,全然不知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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