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见被许久不见的蒙娜沙粒缠得头疼,立起来足有他肚脐眼高的大狗扑到他怀里,一人一狗便一齐后倒进草堆里。

        等好不容易挣脱时,他衣裤上已经沾满了土,乌亮的长发披散下来,而挽发用的木簪已经被沙粒当做新玩具叼走了。

        “什么人养什么狗!”他愤愤的边嘀咕着边往里走,婉拒了许多佣人换洗的帮助后,一路杀到二楼主卧。

        郝樊那位小情儿他是见过的,次数不多,但是印象很深,漂亮是顶漂亮,但总是阴郁地板着一张脸,毫无生气。

        他摆好姿势,半倚半立在门框旁,拨弄开杂乱的长发,凌厉的长眉上挑,视线缓缓移向屋内:“你俩聊得……啊!!”

        话还来不及随着唾液咽下,一个庞大的人影就砸了过来,越过眼前宽大的肩背可以看见面目狰狞的程吻向着这边冲过来,手里似乎举着什么。

        “啊啊啊啊啊干什么干什么,家暴已经录入刑法了!”他揪住郝樊的衬衫,将人举在身前当人肉盾牌,只露出一双眼睛侦查敌情,“郝樊虽然确实烦,但、但一日夫妻百日恩……”

        “闭嘴!”手里的盾牌突然飞来一脚踩在他右脚背上,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瞬间压垮了这个小小的脆弱的敏感的脚背,痛得他两眼直冒热泪。

        程吻两根细竹竿似的手腕被人轻松控制住,此刻那黑黢黢的凶器也叫他看明白了——一把款式普通的电动剃须刀。

        “你妈的蛋,你还敢回来?!看老子不剃光你全身狗毛!!”他语气凶恶,嗓门尽最大努力拔高,如果不是被牵制住了动弹不得的话,一定气势十足。

        “你俩干嘛啊这是,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送命的!”甄见趴在郝樊耳朵边叭叭不停,右脚背上火辣辣的感觉还没完全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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