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孙大胆看着那血淋淋的耳朵,也是懵逼了,这可是神君的耳朵啊。
赵七甲师弟就这么干脆利落的切下来了?
杨志远也是傻子一样看着赵七甲,以至于疼痛都忘记了,几个呼吸之后,他才啊的一声,死死盯着赵七甲。
“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赵七甲说道,“杨神君,哪怕是你去上面汇报,我你得有理由才行吧。”
“没错,”孙大胆一边咳嗽一声说道,“半夜三更的,你一个神君地位的高手易容来我衡山峰会,是何居心?这是打算行刺我师父吧?”
杨志远狰狞冷笑,切耳之痛,不共戴道;“好,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打不过,那只能认栽。
赵七甲;“可以了,走吧。”
孙大胆又说一句;“杨神君,以后你要是想来这里,没问题,你提前知会我们一声就行了,再不行,你让你弟子带个话,难道我和师弟不给你这个面子吗?你要见我们,我们必须得去你的地盘啊。”
杨志远铁青一张脸离开了。
“师弟。我们是不是过分了啊?”孙大胆等杨志远走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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