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锦砚根本就没生气。
他把笔记本随手丢在一旁，拎起一瓶矿泉水，柠开，喝了一口。
看起来，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黎川：“……”
你们当老大的都有受虐倾向是吗？
都这个样子了，居然还一点也不生气？搞什么啊。
薄锦砚淡漠的看了他一眼。
黎川咳了一声，不问
清楚的话，他这一路上估计都要被憋死的。
想了想，斟酌了下措辞，他不是很淡定的说道：“你都不生气的吗？现在可是完全不知道她的下落在什么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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